Wednesday, March 3, 2010

超级强国(中国能否超越美国?)

項調查說,美國人民普遍認為,中國將取代美國,成為世界最強大的國家。

正如100年前,英國人相信,美國將取代英國,成為世界超強。

他們對了;美國在第一次大戰之後,迅速超越老牌的大英聯合王國。

50年前,也有美國人認為,蘇聯將超越美國,成為世界第一。

他們錯了;蘇聯外強中乾,被冷戰拖垮而崩潰。

美國的崛起,除了幅員和資源之外,關鍵

在於它實施了一套有效的雙馬車制度――民主主義和資本主義。

蘇聯的失敗,在於推行未能驗證的共產主義和僵化的計劃經濟。

如今,中國要用本身的模式――具有“特色”的社會主義和市場經濟,以跳躍的速度,領先世界,可能嗎?

中國擁有最驕人的成長率,但有落差很大的貧富懸殊;它有效率很高的政府,也有很多貪腐的政府官員;它有最強大的社會控制,卻也有最多的社會動亂事件。

中國經濟的成就,不等於政治的成功;政府的強大,不代表社會的富強;今日的發展,不表示可以長期持續。

多數人看到的中國,是一個強大的中國。到底真正的中國怎麼樣?要走向哪裡?人們各想各的,各信各的。

在這段漫長的旅程中,他發覺中國快速發展的同時,也付出了重大的代價。

第一,貧富不均:中國高速經濟成長掩飾了問題的嚴重性,愈往鄉村和西部地區走,問題就愈尖銳, 農村每天有200多起騷亂;一旦成長趨緩,可能會爆發中國共產黨的執政危機。

第二,貪污腐敗:貪腐貫穿了整個社會,而一黨專政的國家,無法落實政治改革,對權力無限的政府 官員,無法制衡。

第3,環境污染:全球污染最重的20條河川,有16條是在中國。中國土地、空氣和水的品質惡 化,已經到了危急的地步。

第4,族群矛盾:西藏和新疆問題,中共和少數民族沒有共識,雙方愈走愈遠,嚴重衝突隨時爆發。

其它如人權、民粹等問題,也日益嚴重。

最根本的是,這些問題和危機,必須依靠政治改革來解決,但是,中共認為它的統治是一種神聖不可 侵犯的權力,它也擔心真正的改革,會威脅到它的生存。

因此,改革遙遙無期。當中國的變化愈來愈大,社會矛盾就愈尖銳,中共只能依賴各種拖延措施,在 本身的生存和社會動亂之間,不斷尋找平衡點。

拖延固然是一種方式,但是,它也將抵消社會的能量,減緩經濟的動力。

中國成為超強,大抵上只是想像。

然而,成為超強畢竟是過去的思維。是否成為超強並不重要,更重要的是物質文明和精神文明的平衡 發展,以及人民的美好生活。

鄭丁賢‧阿嬤不賣身


在 所有文化中,都有一個禁忌:不能污辱別人的母親。

你罵人,罵甚麼都好;或許,人家寬宏大量,把你當瘋子、傻子,可以不和你計較。

但是,你不能罵人的母親,不能污辱人家的祖母。

尤其是華人文化。

阿媽和阿嬤,是神聖的,不容侵犯、褻瀆。

納西說,華人女性來到馬來西亞,是來賣身。

你污辱了600萬華人的母親和阿嬤。

我們的阿嬤

不是來這裡賣身的。

她們用純潔的靈魂,以青春和生命,歷經血和淚,一步一腳印,來建立家庭,建設國家。

這個國家,如果沒有這些阿嬤,今日會是甚麼樣子?

包括我的祖母,我的阿嬤,劉前女士,是我一生最尊敬的人。

她是一個纏腳的女人。我的阿公來馬來亞時,她還在福建永春鄉下,養育我的父親。

等到阿公生活穩定之後,就回去把她和阿爸帶來這裡。

這是要告訴你,我的阿嬤,還有600萬人的阿嬤,漂洋過海,不是來這裡賣身的。

來到馬來亞,她拖著小腳,撐起一個家庭,還要務農經商;日軍來犯,她帶著全家逃難。

等到局勢穩定,她以膽識和日本人交涉,爭取做生意的權利;英國人回來時,她把事業發揚光大。

她對待友族,如同自己同胞。大年初一的早上,她都會準備一疊疊的紅包,派給在門口排隊的馬來、 印裔孩子。

她把一塊土地,借了給一間華小創校,數十年沒有想要追討回來。

每年8月31日,她會找出國旗,串在長長的竿子,高高掛起。

她落腳馬來亞,就把這裡視為家園,再也沒有另一個家,另一個國家。

她逝世的時候,還有許多友族媽仄來家裡,哀悼低泣。

她以聰明和努力,道德和毅力,加上華人女性特有的柔中帶剛,剛中有柔的生命力,渡過很有尊嚴的 一生。

沒有人可以污辱她,說她是來這裡賣身。

我的阿嬤,和很多人的阿嬤,都那麼偉大。

從馬來亞到馬來西亞,她們散佈在每一個家庭,每一個角落;從膠園的割膠女,到礦場的琉瑯女,她 們是全世界最辛苦,也是最優秀的女性。

他們在那個最灰黑的時代,綻放最璀燦的風華。

她們奉獻了青春和生命,才有你我,才有家國。

即使她們已經不在人世,她們還是我們的心靈歸屬,也是我們的精神支柱。

納西,除了以法律行動對你追究到底,你也必須鄭重的像我們的阿嬤道歉,還她們一個公道和清白。

林肯的就职演讲稿(简板)


八十七年前,我们先辈在这个大陆上创立了一个新国家,它孕育于自由之中,奉行一切人生来平等的原则。

我们正从事一场伟大的内战,以考验这个国家,或者任何一个孕育于自由和奉行上述原则的国家是否能够长久存在下去。我们在这场战争中的一个伟大战场上集会。 烈士们为使这个国家能够生存下去而献出了自己的生命,我们来到这里,是要把这个战场的一部分奉献给他们作为最后安息之所。我们这样做是完全应该而且非常恰当的。


但是,从更广泛的意义上说,这块土地我们不能够奉献,不能够圣化,不能够神化。那些曾在这里战斗过的勇士们,活着的和去世的,已经把这块土地圣化了,这远不是我们微薄的力量所能增减的。我们今天在这里所说的话,全世界不大会注意,也不会长久地记住,但勇士们在这里所做过的事,全世界却永远不会忘记。毋宁说,倒是我们这些还活着的人,应该在这里把自奉献于勇士们已经如此崇高地向前推进但尚未完成的事业。倒是我们应该在这里把自已奉献于仍然留在我们面前的伟大任务——我们要从这些光荣的死者身上吸取更多的献身精神,来完成他们已经完全彻底为之献身的事业;我们要在这里下定最大的决心,不让这些死者白白牺牲;我们要使国家在上帝福佑下自由的新生,要使这个民有、民治、民享的政府永世长存。